一直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胖衙役开了口。

        “今日一早,三皇子府的人来大理寺报案,说昨夜府上失窃,丢了册话本子。”

        “来报案的小厮,说府中昨夜有人在皇子府后门看见过晋王,怀疑是晋王翻过院墙,入户盗窃。”

        单手扶着刀,抿着嘴唇的瘦衙役接了话茬:“您说这不是闹着玩吗?拿我们大理寺当什么了,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么?晋王是什么人,且不说陛下和皇后娘娘有多宠爱晋王,单说晋王自身家世,那要多少话本子没有啊,犯得着偷窃吗?”

        “诶,可不是吗?”站在他旁边的胖衙役适时将话题接了过去。

        “不过这事儿啊,巧就巧在,三皇子府的人刚报完案离开。您猜怎么着?晋王府的人也来报案了。”

        “不过,晋王府这个案子啊,可是大案子。”

        两人一唱一和,像搭了个戏台子说戏似得。

        花颖同情地看了眼朱正元,他这么多年不升官,八成也跟这俩跟班脱不了干系。

        “捡重点的说!你来说。”朱正元估计也是听不下去了,原本就方的脸气得更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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