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这是怎么了?出了何事?可是案子上出了什么问题?”
花蕴然边走边解官袍的扣子,行至里间,外袍已褪下大半,他自衣架上拿了件青灰色外袍套在了身上,将官袍丢在了地上。
虽说是在家里,但总归要防着隔墙有耳,花颖连忙将他扔下的官袍捡了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端端正正地挂在了衣架上。
花蕴然已经坐到了书案前,手里拿着本诗集。
“阿喃,你过来看看,看看这诗集写的如何?这便是昨日撞了登闻鼓的那位举子所作。”
花颖应声接过了诗集,翻阅了起来。
“诗篇恢弘大气,不失典雅,能看得出作者是个爱国爱民体恤苍生的人。”
花蕴然低下了头,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落下:“是啊,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为名不为财,不远千里赶来金陵,只为替天下苍生讨一个公道。”
“那举子投上来的状纸,条条框框皆是朝中诸位大臣科场舞弊玩弄职权的罪证。先帝开创科举取士,本是一大壮举,是功在千秋的好事。可如今,竟成了这些蛀虫,结党营私中饱私囊的工具。”
花颖走上前去,安慰地拍了拍祖父的后背:“既然有状纸,为何不呈给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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