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颖自然也是知道可以向柳倦寻求帮助的,且今日白天他也提过了会帮着去周转。

        可是不知为何,她总对这突然从北疆回来的晋王,有种异样的感觉。

        让人既陌生又熟悉,想靠近却又不敢。

        一切都太过巧合了。晋王刚从北疆回来,而那位举子也是从北疆而来,而且很明显,晋王是认识苏遇的。

        她分不清他是何阵营是何立场,更不知道他哪句话真哪句话假,甚至猜测,苏遇所作所为或许都是柳倦指使的,便不敢贸然相信他。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就是信他,信他是个可靠之人,信他会助祖父脱困。

        可她又不想将柳倦牵扯进来。她想起前世柳倦为保花家满门,被新帝贬去北疆战场,最后马革裹尸惨死疆场的下场。便不忍。

        他是个好人,她没有道理要拉扯一个无辜的好人进这滩泥水里的道理。

        更何况,她想要他好好的,她想要柳倦平安顺遂。花颖握着笔,将这些事想了一圈又一圈,心头烦躁极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护卫突然来报,有位妇人深夜来访,说是前些日子落水被花府小姐所救,特来报恩的。

        花颖和明心互相看了一眼,顿时便想起了前几日夜里他们在秦淮河边救起的那位妇人了,花颖也没多想便直接叫人将那妇人带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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