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出门穿了件青灰色直裰,领口处扣的端端正正,直接看上去,根本看不出伤势如何。
是以,柳倦抬手解了斜领处的几粒纽扣,将直裰的领口往下扯了扯,将小半个肩头和锁骨露了出来。
被重重地咬了这么一口,他倒也没生气,或许是有些其他什么情愫正萦绕在他心头,他还没来得及生气。
刚刚那份执着上头的心思也早就被冲散开了。
柳倦似乎很疼,又连着倒吸了几口凉气,向后仰了仰,斜倚在了软枕上。
他朝花颖微微转了转头,然后拿下巴指了指她,招呼她:“过来,给本王瞧瞧伤得深不深。本王怎么觉得,骨头都疼呢?”
“你不会自己看吗?”花颖站在原地,挪都没挪一步。
“嘶。”他又抽了一下,往软枕上靠得更深了些,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像是被谁砍断了腰似的。
“不成。本王不敢看,流血了,本王看不真切。”
瞧着倒不像是装出来的,花颖往他的身侧,挪了挪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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