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颖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乜斜着眼睛瞧他,倒是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可是她再也不信了。
只当他是故技重施,还在演。
她跺了下脚,骂他。
“你这个谎话精!”
说完,她便怒气冲冲地打开了雅间的门,带着明心,回府去了。
——
自这次不愉快的茶楼相见后,两人又是一连数日没再见面。
一来是因为花颖还在生气,她气性大,一时半会好不了,哄也哄不好。
二来是柳倦在户部找了些当年北疆战败案的蛛丝马迹,正在进一步探寻中,一时忙得不可开交,分身乏术。
举子案的风波迟迟也未见平息,皇帝只下令斩首了那煽动学生的官员,却并未对苏遇状纸之中所涉及到的官员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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