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宫数载,一直是孑然一身,从未站过队,也极少与哪位妃嫔走得近。因背靠大树,整个河西王氏皆是她的靠山,嫡姐嫁入花府,花家自然也是她的靠山。她自然比那些毫无根基,靠着争宠谄媚上位之人有些底气。

        宫中四妃,皆有皇子。可不论是生下太子的贵妃娘娘,还是接连生下二皇子三皇子的德妃娘娘,都没有一个敢对皇后娘娘不敬的。

        因为皇后娘娘背靠着的,是整个琅琊萧氏。

        大梁世族林立,大族之间利益纠葛旁根错节纠缠不清,很多时候,天子的决定都是受世族所左右的。

        想到这,惠妃的心,更沉了几分。

        她握着花颖的手,紧了紧,步伐却没有慢下分毫。

        “你说,皇后娘娘召见本宫,会不会与前朝有关?本宫听闻,太子快要被废了。”

        花颖向前走的脚步顿了顿,立马又跟了上去。她知晓这一定是柳倦的手笔,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跟姨母说,只能装作不知道。

        “是吗?侄女一直在宫中侍疾,还不知道宫外发生了什么。”

        惠妃也没纠结于她到底知不知道,只边走边对她说:“你或许还小,你祖父又将你保护的太好,你还不知道这大梁如今的局势变化。自先帝起便开始有意无意的削弱世族的势力,表面上让大族的子弟做高官,寒门子弟为其下属,可真正的实权其实掌握在寒门子弟手中,世族子弟所任职的皆是些空架子。”

        “所以,才有了科举舞弊案?”花颖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她觉得不论是科举案还是佛寺案,内里其实都逃不开权利相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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