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娘娘。皇后娘娘在问您话呢。”见惠妃半响没有回应,素锦躬身上前,轻声提醒她。

        皇后正在病中,凤仪殿不宜焚浓烈香薰,殿内香炉中袅袅轻烟升起,是沁人心脾的淡茉莉香。

        古铜色香炉配着黄花梨木座架,燃着清香。

        花颖的思绪也随着这袅袅轻烟发散开了。

        若真是由四皇子继位,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谢靳乃是河西王氏之后,自小又由花颖的祖父亲自教导,品行端正,性情淳厚,且机智聪颖。

        如今世族与寒门之间存在着难以调和的矛盾。若是立一位出自世族但亲近寒门的皇子,该是比其他几位皇子更合适的。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他们想想便可以的。前朝后宫,虽牵连甚多,可后妃们到底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

        且元武帝正值壮年,连太医都很少召见,现在考虑这些会不会太早了些?

        “回娘娘。靳儿才刚刚八岁,尚且不知未来如何。恐怕,会负了娘娘所望。”惠妃不愿四皇子淌这趟浑水,回过神来,拒绝了皇后。

        萧后似乎累极了,眼眉低垂,耷拉着脑袋,刚刚那番谈话像是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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