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贵人了,小生唐突了。实在是这春雨来的太急,小生又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故此想向贵人借雨具一用,日后自当登门道谢。”
声音落地清脆,谈吐得体,倒也是不错。
花颖喜欢这样长得好看又谈吐不俗之人,她翻身在马车里找了找,翻出了一把坠着琉璃香珠的淡青色油纸伞,递了给了小厮。
她觉得这坠着宝珠的伞,配落了雨的书生,甚好。
刚把伞递出去,花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像是嘱咐小厮又像是直接说与旁人听一般到:“登门致谢自是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但若是你真的心怀感激,不如写篇赞扬我的诗歌来吧。”
柳倦接过伞的手一愣,一时竟忘了撑起伞。
片刻后,他将伞撑在了头顶,又是深深弯腰,朝马车作了一揖,“小生定当全力以赴。只是不知,届时,诗成该送往何处?”
马车上没了动静,柳倦撑着伞,站直了身体,微笑着等待回复。
花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逗弄这书生一下,哪知道这书生竟是个实心眼,居然追问诗成之后要送去哪。
她想了想,将车帘抚起,探出头,朝柳倦笑得洋溢:“送去花府。记住啦,夸我的美貌就好了。”
雨丝纷飞,隔着雨幕,柳倦看不真切,只觉得她冲他微微一下的模样,灿若明火,如骄阳如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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