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进来,与我共撑一把。”
哪有主子自己撑伞,还邀下人共乘的道理啊。
毕方一愣,但也不敢违背柳倦,颤颤巍巍地靠近柳倦,站到了他身旁,头顶上正是那把淡青色的油纸伞。
“你瞧!”柳倦似乎玩心大起,握着伞柄的手又转了转,将琉璃珠转的叮叮作响,“这伞竟串了这么些珠子,一转动,丁零当啷的,甚是好听。”
似是对着伞喜欢极了,他又将鼻尖凑到了伞柄处,深深嗅了一下。
“嗯!味道也好闻,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蜜桃香气。”
毕方及不可查的摇了摇脑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偶尔脑子不好,一把伞,纵使是金贵了些特殊了些,倒也不至于这般没见过世面似的吧。王爷这还站在朱雀桥边呢,大庭广众之下,撑着把闺阁女子才会用的伞,又是把玩又是品鉴的,不知道的人,该以为他们晋王府连把像样的伞都没有呢。
不过比起一根筋的毕方,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毕宿则灵敏得多了。
他走上前,毕恭毕敬地作揖,悄声对柳倦禀报到:“王爷,刚刚那一对人马却是花府的车马没错,属下刚刚打听过了,赠您雨伞之人。正是花府的嫡小姐,花颖。”
一直在转动着的伞停了下来,柳倦抬眉睨了毕宿一眼,似乎在责怪毕宿多事,但又似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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