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世代读书育人,连护院都是自学堂挑选上来的,别说打架,连骂人都是极少的。

        花颖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她吓了一跳,一直握在手中的手帕掉落在地。她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背过了身,掩耳盗铃地捂住了眼睛。

        柳倦又扯了扯嘴角,轻声笑了出来。

        他踩了踩心口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林木,脚下用力,生生又踩断了他的右腿小腿骨。

        “呀,一不小心踩到了。这下子,你真的不能再纵马了。”

        林木的小腿骨被踩断,竟生出一股鱼死网破的勇气,朝柳倦扑了过来。

        可还没等近柳倦的身,他的动作便生生叫丁一拦了下来。

        “不杀你,是因为不想脏了长安街这块地,更不想吓到旁边的孩子,不是让你以为自己还有作恶的机会的。”柳倦的声音自林木的头顶传来,没带有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害怕。

        “来人,把他给本王困了送去皇城司。说他罔顾法纪,在长安街纵马。让皇城司的人,好好关照他一下。”柳倦瞧也不想瞧地上的人,敲打着折扇,定定地看着吓得背过身去的花颖,玩心大起。

        背过身捂着眼睛但竖起耳朵偷听的花颖,心头咯噔了一下。

        连忙拦了下来,冲着地上的人道:“不,不是晋王伤得你,也不是晋王要绑你去皇城司。是我,是花府小姐,他是我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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