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花颖还担心姨母无法走出丧女之痛,可如今看来,姨母似乎已经释怀了。
她点了点头,行礼谢过了惠妃。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些话,花颖突然想起先前来时看见姨母正在临摹诗集,便好奇问了问。
“姨母您从前不是喜爱舞枪弄棒,还总笑话我小小年级便似个书呆子么?如今,怎么喜欢上了诗集?”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惠妃突然变了脸色,眉飞色舞的样子退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苦闷的模样,她喝了口茶水,也不急着回答花颖,只是走到桌案前,将自己方才临摹的诗集拿了下来,递于花颖,然后才淡淡开口。
“陛下不喜欢太活泼的女子,更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女子。他喜欢腹有诗书温柔小意的女子。本宫既进了这深沉似海的宫门,便再无回头之路。不想着法子讨陛下的欢心,又该如何呢,难道任由自己想烂泥一样,烂下去,最后死在这深深后宫吗?”
原来刚刚那欢乐的样子全都是在做戏,只是怕自己担心她罢了,花颖捏着诗集的手紧了紧,半响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姨母。
倒是惠妃自己,似乎早已看透了,像是自嘲般地淡然一笑,伸手揉了揉花颖的发髻。
“本宫的小阿喃啊。确实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姨母了。可是姨母这一生,已经是这样了,不会再有改变了。可我们小阿喃不一样,我们小阿喃,日后一定要寻得一位真心疼爱你的良人啊。”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花颖便想起了年幼时那个鲜活恣意的姨母了,一时悲上心头,瞬间便红了眼眶,盈盈热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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