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得都很近,平阳的话,自然也落进了她的耳中。
“王爷,我刚刚说的话,请您一定务必记下。别回北疆,永远也别回去。您父亲的事,我会帮您跟陛下开口。”
柳倦朝她作揖,道谢:“多谢郡主提醒,父亲之事是本王的私事,不必麻烦了。”
平阳的眉头颦得更紧了,却又立马舒展了开来,又恢复到了那副淡泊的样子,低了点头,朝他行了个礼,离开了。
想起刚刚平阳郡主的模样,花颖不由得感叹,或许每个人都会有两幅不同的面孔吧。
就好像在圣上面前也敢放肆的柳倦,在平阳郡主面前,倒是格外的客气,而脸上永远毫无波澜的平阳郡主,也会着急会颦眉。
雨后的正午阳光格外刺眼,花颖不想再站在原地被晒着了,也顾不上礼仪,朝柳倦行了个礼,便加快了步伐,朝宫门走去。
柳倦似是也要出宫,两人倒是一直同行,但各有心事,也没有再说过话。
——
花府离皇宫不远。
马车从宫门行驶了不过半个时辰便停了下来。已经过了午膳时间,花颖回府后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侧卧在小榻上吃着点心随意拿了本诗经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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