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衙门附近不常有人走动,白天能看到一切的恐怕只有一直在桥边摆摊卖凉茶的老者了。

        花颖借口买凉茶,找那位老人套话。

        老者先是有点警惕,生怕惹上什么官司,可看花颖也不过是个弱女子,便绘声绘色地讲白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哟,您是不知道,那为读书人啊,手里举着血书,骂骂咧咧,然后就撞到鼓上去了,第一下撞上去,人没死,晕乎乎地还在原地打圈呢!接着又撞了一下,就再也没动了。”

        是什么样的毅力,能让人撞了一下不成又来一下。花颖看了看老者,又喝了口凉茶:“当真撞了两下么?您说他骂骂咧咧的,都说了些什么,您听清了么?”

        老者端起茶壶,又往她的杯里添了点茶:“是的诶,我亲眼看见的。你可别往外说啊。”

        他目光烁烁,朝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他骂天呢!骂圣上呢!嘴里嚷嚷着什么虚假繁荣,粉饰太平。”

        说完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砸吧了一下嘴,嘱咐道:“小姐,您可千万别往外说啊。小老儿可知告诉了您一人,这可是要杀头的事。”

        花颖轻轻笑了,这位老者倒是有趣,什么都告诉自己了,却又让自己守口如瓶,岂不知守护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缄默不谈。

        不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也大致了解到了。

        难怪这事会落到都察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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