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就不瞒您了。今日您将我救起,明日或许我还是会死上一次。”

        花颖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妇人。

        “我两个月前才与我丈夫成亲,可第二天他便被拉去修建栖霞山上的寺庙了。昨日上面来信,说他在搭建房梁时,脚下失察,失足摔了下来,当场便没了气息。”

        “可怜我丈夫尸骨未寒,我那狠心的婆母便说我是扫把星,要将我发卖了去。”

        花颖扶着她的手臂颤抖了一下。

        丁一握着剑的手也紧了紧。

        大梁贵族崇尚佛法,大肆兴修庙宇,劳民伤财,这些年尤其明显。

        上位者比赛似得修建寺庙,今天你家出资建了座半山腰的佛堂,明日我家就出资建座山顶上的庙宇。

        他们只需动动嘴皮子,可苦的却是普通百姓。

        她能救得了一人,却救不了整个大梁。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花颖的心。

        她叹了口气,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还在小声啜泣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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