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这番场景,她看了只觉得生气。

        祖父现如今还关押在刑部大牢,几位哥哥又都任职在外,整个花府所剩皆是些女流之辈。

        钟会此时过来提亲,还闹得这样大张旗鼓人尽皆知,也不知究竟是何意思。

        是想趁火打劫逼她就范,还是刻意彰显自己的深情,即使花家落了难,他也痴心不改。不论是哪一种心思,此举都是对花颖对花家大大的不敬。

        她气急了,砰的盖上了车窗帘,面色难看眉宇间皆是怒气。

        “御史大人的案子落在了刑部,这个钟会,是刑部侍郎之子。”柳倦也掀开了一侧的帘子,朝外看了看。

        若是寻常,一切都好办得很。可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她也确实不能对钟会做些什么。他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提亲,定是得了家中长辈的首肯的,那么刑部侍郎定是知道此事的。

        若是处理的不好,让他们记恨上花家,会不会在刑部大牢对祖父做些什么,也是无法预料的。

        花颖不敢冒这个险,可也不愿束手就缚,平白遭人算计。

        她闭了闭眼,将各种情况都在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轻轻拽了拽柳倦的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