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花郁刚一回府,还未站稳脚,便被花颖拉去了书房。

        “六哥哥,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急得不行,恨不能钻进花郁的脑袋里,去看看事情的前因后果。

        花郁原本是不想让家人担心的,回金陵城的一路上,也都在思索该如何让祖父和妹妹不为自己的事情忧心。

        原本他以为事情还会有转机,哪曾想他人还未到金陵城,革职查办禁足在家的旨意便先一步到来了。

        这下子,任他有三寸不烂的金舌,也是无法再瞒着祖父和妹妹了。

        他顿了顿,望着一年不见更显沉稳的花颖,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个大概。

        “妹妹,你可知黄河道主要闹了旱灾的地方,都是哪些郡县?这些郡县又归谁人管辖?”

        花颖思索了一下,答道:“河南郡太守,赵志成。”

        午后的烈日透过窗棱照进了书房,花郁走到了桌案前,叹了口气。

        “是啊,是他。早在一个多月前,晋王刚刚回京不久,本该早已到来的雨季却迟迟没有到来,那时我便以上书提议,为防止今年是个旱年,早做准备,开闸引黄河水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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