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孟孟来到江一的房间门口,准备开始每个工作日的mcall。食指屈成一个半圈,第二指关节轻轻扣了扣红色木门,很好,没有听见动静。
他发现,最近几周开始,江一有了赖床的习惯。
徐孟孟稍微加了点儿力度,重复着刚才敲门的行为。敲了两下后,门后逐渐传来脚步声,徐孟孟的脑海中已经预想过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江一打开门,神情不耐地嘀咕几句,然后关门洗漱换衣,这一系列过程起码要持续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他只有等在门外,再看一遍早已熟记于心的通告表。
门“吱吜”一声开了,与此同时徐孟孟条件反射般说起往日的台词:“哥该起……”
未出口的那个“床”字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徐孟孟的惊讶太过于明显,以至于盛夏有些怀疑自己眼角是不是没洗干净:“怎么了?”她心虚的摸了摸两眼内侧,没东西啊。
“没事。”徐孟孟掩饰道:“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
“恩。”盛夏应了一声。
徐孟孟一边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一边接过房卡探过身关上了门,心中嘀咕: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到达片场,盛夏的小心脏还是不听话的狂跳起来。虽说昨日已经和江一提前演练了一番,可那毕竟没有摄像机照着,工作人员围着,以及坐在监视器后的导演虎视眈眈的盯着。再者说了,江一那主意是好的还是馊的还是一回事儿呢。她坐在化妆间里,趁着四周无人,一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边欺骗自己把片场的那些人当成不会动的冬瓜。
自我安慰法还是有一定欺骗作用的,只是刚舒缓下来的心脏随着姚琳琳一行人的到来又生理xing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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