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熙元皱紧了眉头,
“这地方选的有蹊跷。玄明观最早是随王祭奠祖先的地方,随王暴戾,钟爱邪术,据说,他的祭奠方式也是既残忍又诡异,甚至用活人生气供养祖先,用祖先阴气庇佑后代生生不息。后来者觉得他的手段实在残忍,这才将玄明观改成了道观。”
“顾丰泽为什么会选这么个地方做除祟呢?要想选阳气重、风水好的地方,华城有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选在了玄明观呢?”
聂斐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仿古袍子,中间腰带一束,显得仙风道骨,英气十足。
“他无非就是想在除祟的时候动手脚罢了,”聂斐说的云淡风轻,“选个玄明观,名声好又能遂他的意,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黎熙元有点着急:“这样,你还要去赴会吗?”
焦急的情绪浮出黎熙元的眼底,他情绪一向乐观平淡,鲜少有什么会影响到他,可今天,不安和焦虑难以抑制的交错出现,让他几乎无法忍耐——
毕竟,如果她不愿意去,那谁也不能够逼她。而赴会,却意味着更多的危险。
他不是不相信聂斐的实力,可万一……
万一他真的请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过来陷害聂斐,到时候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黎熙元只觉得心里像坠了一万袋水泥一般,沉甸甸凉飕飕,让人难受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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