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我们家的私事,你大可回顾家和我私下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做什么,丢不丢人!”
聂斐反而笑的嫣然,
“回家说和在这里说有什么区别,左右我不会短了你的,我自己的,你也一分一毫都别想拿。反正离婚都是要被议论的,在这里堂而皇之的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不是更好吗?”
“这样吧,顾丰泽,我参加除祟的条件,就是结束之后,你签这份协议。如果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可就走了。怎么样,你答应不答应?”
她最了解顾丰泽的为人了,平日最好面子,一贯虚情假意。私下就算再不做人事,当着人面,也会装的道貌盎然。
她要是私下提离婚,顾丰泽出于利益必然不同意,那样的话,就算打离婚官司,也得个三年五载。与其这样,不如在众人面前直接提。他既然想要让她参加除祟大典,必然不会拒绝这份协议。而事后就算他不想离婚,有这么多豪门贵胄做见证,他也必不敢翻脸。
至于除祟大殿,她既然有胆子来了,自然也有本事把顾丰泽所做的一切手脚,统统破除。
顾丰泽脸都黑了,
“斐斐,你最近神志不是很清楚,现在所做之事,往往都不是出自本心。这样,我们先开始典礼,你说的这件事,等除祟之后,再一起商量,好吗?”
话语罕见的柔和,看样子,是想要怀柔着将她发疯的脏水一泼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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