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后,顾丰泽和聂斐彻底闹崩的消息,瞬间传的满城风雨。
如果说之前只是暗潮涌动,那么过了那一天,所有矛盾都被掀到表面,形成了惊涛飓浪。
聂斐一连串接了好几个电话,有的是安慰,有的是说和,还有的幸灾乐祸。她表面迎合,电话一挂,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亲自找上门来了。
苏慕云局促的坐在聂府的会客厅内,并不是富丽堂皇的风格,却装潢考究,所见之物都用度不菲,比她和聂澜的别墅,更加典雅高贵。
她扫视一周,心中暗暗不忿。
心中早知公公聂志诚偏疼这个小女儿,当初聂斐出嫁,聂志诚添的嫁妆相当于分家,给聂斐几乎三分之一的聂家身家。但从前,聂斐吃穿用度都被顾丰泽卡着,财产也被顾家接管,看不出有多富贵。
可偏偏,她又独自搬出来了。
苏慕云右手的指甲紧紧陷入左手之中,眼前的一切都让她眼热到刺痛,心中更是不甘到无以复加。
她凭什么?
不过是一个女儿,无法为聂家传宗接代,又有什么资格拿这么多的财产?那个聂志诚也是蠢钝如猪,对于个注定成为外人的人这么好,甚至比自己的丈夫还好,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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