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澜还带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相斯文,黑衣黑发,手上的花臂纹身从袖子露了出来,看样子,倒像是聂澜道上的兄弟。

        “你怎么搬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这么偏僻容易出事,我明天给你调几个兄弟来帮你看家。”聂澜用词粗俗,但言语间丝毫不掩饰对妹妹的关爱。

        聂斐笑着:“这里清净,我住着舒心。”

        聂澜牛饮了几杯茶,这才说:“不过搬出来也好,姓顾的那家伙我越看越不顺眼了。别说你搬家,你就算离婚,哥哥都支持你!”

        聂斐没接茬,聂澜接着说:

        “对了,你让我帮忙调查谁开车撞了你,这个一时之间没有眉目。但是,我却找出是谁把你送到医院了。”

        说完,他用力的拍了身边的道上兄弟一把:“黎熙元!救了我妹妹,以后就是好兄弟了!”

        ……

        聂斐看着在哥哥无敌的掌风之下依然岿然不动的花臂兄弟,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刚刚进门时她便一直在观察眼前的男人,而刚刚,她终于能确认了,眼前的这个斯文男人,明明就是一名——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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