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筝气急了,每天都找机会催张主任。但是催又有什么用啊!见李红的肚子已经大到无法打胎,张主任甚至装都不肯装了,也不给李红生活费了,就想着生了孩子享齐人之福,简直是个活生生的无赖!

        这一天,徐筝又带着李红上班来了。张主任刚刚出了个差回来,徐筝想着找他算账,就按照往常把李红给锁到储物室里,自己一个人去找张主任。

        软硬兼施的,好不容易把张主任说定了来后楼看李红。两人走到楼角,刚要上楼,突然听到有人尖声大叫,徐筝一抬头——

        只穿着一条白色布裙的女孩,身体瘦弱,唯有肚子不正常的大,犹如一张被命运揉弄碾碎的白纸,从高高的楼上跌了下来。

        “那之后,我就没法教课了,”徐筝哆嗦着嘴唇说话,凌乱的短发糊在濡湿的脸上,像扎了一个稻草的假人,“我这辈子……就干过三件错事,都是在她身上。要是当初……当初……”

        她说不下去了。

        说不清楚是哪里最错,是听见谣言就跑的远远的开始,还是将孩子留下的决定,还是最后,将李红一个人锁在储物室的终曲,总而言之,她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徐筝无声的哭着。人到了最伤心的时候是哭不出声的,连嗓子都嘶哑的发不出声音,又怎么能哭喊出声呢?

        聂斐安静的聆听着,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

        “那之后呢?”

        徐筝茫然:“什么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