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灯光很亮，雾气升腾，曾佳软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自她头顶倾洒而下。
好一会她才抹了把脸上的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和沈江程的这段婚姻已经变质。
在他眼里，她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冲洗了好一会，曾佳软才抹了把脸上的水，伸手拿过架子上的洗发水揉搓头发。
后面用沐浴液搓澡时，曾佳软比任何一次都用力，她甚至有些痛恨这具身体对沈江程的敏感程度。
其实每次和他妈吵完架，她都想过离开沈江程，但是每次都失败。
也许沈江程就是仗着她离不开他，仗着她爱他，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帮着他妈说话，气她。
搓了好久，直到身上的皮肤都泛红了，曾佳软才冲掉身上的泡泡。
她伸手想关水，突然腰上一紧，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上来，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老婆，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么些年，沈江程早已了解她柔软的性子，每次他两闹矛盾，他就这样软磨硬泡地哄上几句，她就会不忍心地原谅他。
但这次，曾佳软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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