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曾佳软的电话一直关机,沈江程将车停在路边,摸出裤兜里的烟盒和打火匣,盒子空了,里面的烟都被他抽完了。
沈江程抿了抿唇,将烟盒随意扔到一边,又将打火匣哐当一声扔进抽屉里。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摸出手机再次掉出曾佳软的号码,拨过去,那边依然关机。
电话断开,手机锁屏上一张女孩的照片,那是五年前的曾佳软。
记得那是在他们领证那天,曾佳软特地起了个大早,梳了个规规矩矩的发型,难得的画了个淡妆。
因为曾佳软很少化妆,沈江程当时觉得稀奇,就给她拍了张照片记录。
五年来,手机换了好几部,他的锁屏一直没换。
当时他家里一贫如洗,曾佳软不顾亲戚朋友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嫁给他。
无疑他是感动的……
锁屏上的女孩笑起来温柔似水,看得沈江程一阵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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