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回了句:那行。
曾佳软扔掉手机,重新躺回沙发里,手指按了两下脸上的面膜。
她怀疑王字盛早就知道他们离婚了,不然不可能看到她的信息,如此淡定。
今晚漆黑入墨,天空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连一颗星星都没有,看似要下雨了。
王字盛开着车,将沈江程送回家,不是景园,而是长玉二号小区。
他准备把沈江程送到曾佳软门口,他就不信她忍心不收留沈江程。
王字盛拉开车门下车,又绕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沈江程扶下来。
在青果会所包间里,沈江程后面又闹着要喝酒,他只好又帮他点了几瓶,喝着喝着这人醉了不说,还哭了。
第一次看沈江程哭,哭得特别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那种,王字盛差点惊掉下巴,一边扯过纸巾给他擦脸,一边说好听的安慰他。
他就不明白,既然那么舍不得曾家妹子,追回来不就好了,硬气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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