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出甜美的女声：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王字盛尴尬地笑笑，挂断，再重新打，打过去依然一样。
一连打了几次还是这提示音。
沈江程怒了，抢过手机，揣进裤兜。
王字盛不信邪地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曾佳软的电话拨过去，指尖戳开免提，那边很快接起，听筒里传出曾佳软柔和的声音，“你是……”
王字盛赶忙挂断，这是他前不久才办的新工作号，曾佳软自然不知道是谁打的。
他心虚地看向沈江程，“要不，你手机再拿来我试试。”
沈江程手一挥，将一个酒瓶掀翻在地。
还好地上扑了地毯，酒瓶掉下去滚了两圈，没碎。
“够了。”他没想到曾佳软做得如此绝，她还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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