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听同事说和老婆吵架,被罚跪键盘,睡书房。
他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女人真是宠不得,一宠就无法无天。
沈江程郁闷地走下楼梯,去一楼酒柜取了瓶红酒,拎着一个高脚杯上楼了。
走到书房,关了门,坐在小沙发里一个人闷头喝酒。
楼下,躲在厨房里的胖丫和沈朝淑激动不已,“婶子,程哥哥把我抹了药的那只杯子拿走了,婶子你真是料事如神。”
沈朝淑赶忙“嘘”了一声,侧头狠狠瞪她一眼,叫她小声点。
胖丫“哦”了一声点点头,一张肉嘟嘟的脸笑开了花。
一小时后,胖丫站在镜子跟前理了理有些透的睡裙。
她转身拉着沈朝淑的手有些用力,一颗心跳得飞快,紧张得脸颊绯红,她淹了口唾沫,“婶子,你说我这样做,程哥哥他醒了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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