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程将杯子送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喉咙哽咽得厉害,心口也一阵钝痛,眼睛里蒙上一层雾,连带着看灯光都出现了重影。
沈江程又喊了一箱酒,他只想喝醉,把曾佳软那个女人从脑子里抠掉,尤其是她那冷冰冰的眼神,他一点都不想看到。
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不多时,沈江程喊来的那箱酒便被他喝光。
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他这会感觉脑子晕得厉害,胃也疼,额头冷汗一直冒。
他伸手去捞茶几上的手机,手指颤抖不已,哗啦——
酒瓶碎了一地,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他本想弯腰去捡手机,胃太疼了,让他一下扑倒在地,玻璃渣子扎了他一身。
好不容易摸到手机,按亮屏幕,视线模糊不已,压根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
之前王字盛给他打过电话,他只能凭记忆点开通话记录,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了,却没吭声。
听到细微的呼吸声,沈江程才咬牙忍着疼开口:“字盛,我在青果会所208包间喝多了,胃疼,你来,送我去医院。”
声音听上去异常痛苦。
长玉二号小区,今晚经过沈江程一搅和,冉溪青脚伤了,麻将肯定不能再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