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尉迟之后的话会将她打入万劫不复。如果知道,她也许还会继续龟缩在她自己的壳里,不往前走动半步。

        “太远了。明天我是真的一点儿空都没有。”

        “还要讲读书笔记。”

        “明信片也收不到了。”

        明信片是莫晚十一月底去武汉的事了,她在昙华林里寻寻觅觅了一晚上,终究是找不到最好的给他。

        现在他说收不到,其实也好。

        “我只是顺路,刚好要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出这几个字的。

        而尉迟还在执着地解释明信片的事,好像说清楚了就能撇清干系。

        “不知道哪里可以收。邮局拆了。学校也没有地方能收。”

        “估计年后吧。”莫晚几乎大脑放空,紧紧地拽着手机,耐着性子回答他。

        毕竟她也给自己寄了一封,到现在还没收到,所以不是学校的锅,只是还没到而已。

        她只能这样宽慰自己,在这已经如履薄冰的时刻。

        可尉迟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莫晚的半点不对劲,依旧还在解释:“是收不到了,因为没有写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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