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
莫晚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她觉得自己的智齿又开始隐隐作痛:“你本就不打算同我吃饭,只不过是因为室友回家了。我不想做你将就的选择,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也无话可说。”
从平安夜开始,她的智齿就开始隐隐作痛,现在竟然又跑出来凑热闹。
“就是因为这个?”尉迟无法理解她的思维,“都说了是本来了,你不是也不能在外面吃饭吗?”
可这是2018年的最后一天,放假三天寝室都只有尉迟一个人,她怎么忍心?更何况,他还说他还没有吃午饭。
“以前也是。”莫晚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哭出来。
“什么以前?”
"你今年第一次来找我,反复和我强调不是特意来见我的。那便不要来,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我爱你”三个字在嘴边徘徊了好久,莫晚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自取其辱。
这三个字只适合相爱的人,她可以爱,却不可以说。即便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她的位置太分明,可她永远视而不见。
尉迟总是和她说太多的话,太多不该同她说的话,强行将她安插在好友的位置上,却唯独没有问她一句,还愿不愿意做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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