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华明颜是如何交待的,偌大的藏书阁竟然只有叶云徊和丹朱两人。看管此处的弟子叫做听涛,长得唇红齿白颇为俊俏,年纪不大却挺老成,抱来一叠泛黄的书籍放在案上,毕恭毕敬对叶云徊道:“小师叔,这是需要誊抄的书籍。”
叶云徊从那叠书里拿起几本翻看,确实不乏纸页泛黄订线脱落等问题,有些甚至还有略微刺鼻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发了霉。她凑近一闻,鼻子皱了皱,嫌弃地将书放下。
听涛见她如此,歉然道:“有些书过于久远,保存不易,或有残缺,让小师叔不适了。”
叶云徊认为既然已经应了这桩差事,也已经和丹朱来了这里,说什么也要先抄写几本,才好意思撂挑子不干了。只得硬着头皮勉强微笑道:“不碍事,正因为残缺,才更需要及时誊抄。否则散失了这些珍本,就是极大的损失了。”
听涛认为她所言极是:“有劳小师叔,我就在近旁的暖阁,若有什么需要,小师叔唤我便可。”
叶云徊点点头,让他下去了。接着从那堆书里捡了几本,坐到案后研墨下笔,开始誊抄起来。丹朱见状十分无奈,只得也拿了几本书堆到相邻一张案上,愁眉苦脸地坐了下来。
抄了没一会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顺道解解闷。叶云徊不禁觉得自己把丹朱哄来陪她这件事是乃明智之举,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里誊写,可以想象会有多难捱。
丹朱叹口气:“小师叔,不是我说你,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给殷可琛下毒,殷氏宗亲气得要命,他父亲殷浩然更是亲自写信给仙君,要求严惩你。”
叶云徊苦着脸道:“我又不是故意要害他的,实在是认错了人,纯属误伤,误伤!他们做什么这么斤斤计较,又不是什么要紧的毒,就算没有解药过几天也就自行毒消了啊。”
萧历瑾带着叶云徊离开朝歌城后,算学馆派来的人再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无法将叶云徊带回去交差。殷浩然极为生气,即便与昆仑从无来往,也立即修书一封送到叶千愁这里,指责他管教无方,竟然纵容手下弟子加害他的儿子,可谓德不配位,有损名节。而叶云徊无缘无故对殷可琛用毒,实在滔天大罪,若不好好惩罚她简直天理难容。叶千愁是如何回复的无从得知,之后叶云徊也失踪了一段时间,无法给算学馆一个交代。其后不知为何,算学馆那边再没有信送来,也未听得他们有何动作,这股怒气似乎渐渐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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