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她的眼神,眼中有些波动,道:“青羊镇。”
叶云徊咬着嘴唇,心跳一下失了节奏。
他又缓缓道:“那晚我看你很是喜欢这支簪子,送你回去后便又去了趟青羊镇,把它买了下来,之后又请人在上面镶了这颗绿宝石。这簪子有个名字,叫做流光簪。”
“流光簪?”她仍是怔怔的,“专程给我买的?”
他端详着她,点了点头:“不错。姿艳如流光,很衬你。”
裙子的腰带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绕了两圈扯来扯去,无措道:“你是在哄我吧。”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为何不信我?”
她的心突然无比慌乱,脑中一片迷蒙。虽然年纪不算太小,看过不少话本子,也与交好的同门交流过,更是见证过无数人的情感八卦,于情情爱爱一事并非无知无觉,但她此前不曾心动过,也没料想过自己若是心动该当如何。毕竟感情二字,谈论别人是一回事,自己经历又是另一回事,可以参考经验,却不能完全照搬。
叶云徊不知所措地想道,他是真的喜欢我吗?可这个问题她实在找不到答案。关于玄山君的传闻那么多,有一件着实讲得没错,那就是他是一座冰山,不易亲近的冰山。倘若果真如他所说,他喜欢自己,怎么会一点感觉不到呢?叶云徊丝毫没有想过可能是自己神经粗疏感知太弱的缘故,认认真真地将这责任完全推给玄山君了。最后得出结论,她认为自己并没有从玄山君那里强烈地感知到喜欢二字,要么是这喜欢不够深,要么是他在耍自己。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头上的簪子,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对我的项链坠子那么感兴趣,原来你喜欢绿宝石。”
他脸上抽动一下,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没有再说什么,和她并肩出去了。
飘渺海边已经聚集了人山人海,大概是整个药仙谷的男女老少都来了。宽阔的山地上已经分出了不同的场地,靠山的一端一座观礼台拔地而起,药仙秦星河和谷中的几位管事携带家眷端坐其上,靠着飘渺海的一端则坐满了观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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