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晨光刚过熹微,阳光一线一线洒到地面上,披了叶云徊一身。她的侧脸衬在光里,长而弯翘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了重影。
身后越发光芒万丈,直到把叶云徊玲珑有致的身影映在了门上,她这才伸出手去轻轻敲了敲门,放低声音道:“百里教习,我来上课了。”
“进来。”里面响起一个轻柔的男子声音。
叶云徊推开门,看见百里见之正坐在桌边专注地调琴。听见推门声,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百里见之看着女弟子,简短说道:“坐。”调琴的手却未停分毫。他鬓边的一缕头发没有束上,有几分狂狷的意味。
正在这时,只听外面响起两声极为简短的敲门声,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叶云徊心道不知是谁这么倒霉,偷偷瞄了百里见之一眼,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右手一挥,一股掌风暴起,直往房门掠去。那门受了如此之重的力度,却毫无损耗,只听见什么东西哗啦倒地的声音。他施施然起身,打开了门,叶云徊这才看见他院中一棵碗口粗的杏树拦腰断开,不复此前形态。
一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弟子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那棵倒卧在地的树后面,已吓得魂不附体。大约是新入门中的弟子,才这般不懂规矩,不知厉害竟敢招惹百里见之。
“什么事?”百里见之看了那弟子一眼,问道。
那小弟子更加害怕了,浑身抖如筛糠,牙齿打颤道:“我,我,我师父让我来百里教习这里,这里取点东西。”
百里见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师父是谁?”
小弟子抖抖索索道:“谈,谈镇远。”
原来是谈师兄那里的弟子,叶云徊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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