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棠蕊又道:“既是医药课,自然是考医理药理,岂有考调香的道理。”
还不等凤游开口,叶千愁先冷着脸道:“调香所用的材料皆可入药,对配比的把握,同开药方是类似的道理,调和的程序方法,则与药的制作相通,为何不可考?”
见仙君不悦,棠蕊心下一惊,方惊觉自己实在太过莽撞,竟敢在仙君面前质疑他的评判结果。想来是气得太过,一时昏了头。只得张口结舌道:“我……弟子无礼,顶撞了仙君,请仙君责罚。”
叶千愁没有看她:“你调的香确实不合格,可见这门课业你没有认真学习。考核不合格,还责问教习,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连我也不放在眼里。”
这番话下来,竟是给棠蕊安了好大一个罪名,她吓得立刻起身离桌,紧接着跪在地上,已经抽泣起来:“仙君,弟子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太气愤……”
叶千愁挑起一边眉毛:“气愤?你在气愤什么?”
棠蕊却不敢再言语了,其余人也不敢出声,课室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她在气愤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但若是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仙君偏爱小徒弟叶云徊,门中很多弟子都很不满。但是,怕就怕的这个但是,没有人敢公开地说。他们的这份不满,仙君心里也很清楚,但他依然我行我素,对这种不满的情绪当做不知道,说明他没打算改。既不打算改,那就最好不要去说,否则难免没有好果子吃。
但此时的叶千愁显然没打算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棠蕊不说话,他加重语气:“说。”
棠蕊已经吓得发抖,心中后悔不已。仙君看着和气,但那只是看着而已。能执掌一方大门派这么多年,谁敢说这样的人真的和气?
凤游在一旁已经大气都不敢喘,唯恐被连坐。叶云徊一会儿看看师父叶千愁,心道师父今日怎么动了如此大的气,莫不是昨夜没睡好吧?又转眼看看棠蕊,暗道二师姐今日实在胆肥,平时目中无人也就罢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同她计较,在师父面前还说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祝她好自为之了。想到这里,她也颇感紧张地观看事态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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