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行舟转过身去,坐在她旁边的丹朱趁机低声对她道:“小师叔,你怎么睡着了?我戳了你好几下才醒。你看行舟教习看起来好不高兴的样子,过几天有考试,当心他逮住你不放!”
叶云徊立刻会意,当即作出一副认真的样子看起了眼前的那本书。没读几行,突然大师兄谈镇远来了课室,说师父要见她,请她立即随他前往,连丹朱也一并跟去。叶云徊不明所以,师父通常不会在她上课时遣人来叫她,更不用说让身为大忙人的大师兄来叫了。虽如此,她还是没有迟疑地起身去了。一路上大师兄都面色凝重,叶云徊赶紧回想了一番,没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大的错事,又跟丹朱对了对眼色,见她也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便开口问道:“谈师兄,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谈镇远脚步没有停顿,仿佛有些赶时间似的,略偏了偏头道:“待你去了就知道了。”
看他有些支支吾吾的样子,摆明了不愿多说,叶云徊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而更怪异的是,谈师兄带她去的地方并不是师父所在的承天殿,而是医药阁。一入阁内师父叶千愁端坐上方,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下方站着的除了医药阁的几位教习外,她的几位师兄师姐也都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要紧事,以致来了这么多人。而她一进门,这些人的视线齐齐向她投来,目光各有深意,令人十分不自在。
见她来了,叶千愁皱着的眉头稍缓了些,开口向她讲明了来龙去脉。
当天清晨,天光还未大亮的时候,玉泽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弟子松峦在外面焦急的唤着:“师父!师父!”
早上的时候,玉泽很不喜欢被吵醒。他一直在承天殿近身侍奉叶千愁,每天要做的事情并不多,但凡需要他亲自出面,必定是很要紧的事。这养成了他慢吞吞的性格,从来都是不慌不忙,万分镇定。因了这个缘故,他很讨厌一惊一乍的人,更讨厌在独处的时候被人打扰。
比如眼下这种情形,就是他十分不喜欢的。脑中一阵嗡嗡作响,恨不得把松峦的嘴封起来,再把他打成猪头。但是松峦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头却变得更晕了。
松峦带着哭腔喊道:“师父,霞声死了!”
玉泽一个激灵,翻身起床穿衣,披散着头发打开房门,看见了一脸惊慌的松峦。
霞声在他的房中床上静静躺着,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玉泽心惊肉跳,伸手去探,确然已无鼻息。还来不及出言细问,便见凤游来了,两人匆匆互礼后,她开始接手给霞声检查,各处关键穴位都一一验过,经脉大致摸了一遍,接着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低头轻轻在霞声下巴处嗅了嗅,面上有了些了然之色。
未几,凤游直起身来,轻舒了一口气:“还活着,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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