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摇摇头:“我确实不知道我只负责看病。”又补充一句,“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但是惊喜往往让人更开心。”
姬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在这样一个你说什么他都当作放屁的人面前,真的是一切都毫无意义。他决定不再跟他废话下去,而是抬脚上了二楼。
杜仲并没有拦他,只在后面说:“没事不要咬牙,这样的习惯真的很不好。不等你到六十岁,牙齿就会掉光的。”
门没有锁,姬斐还是敲了敲门。他一向自诩风流斯文,哪能失了这点礼节。
一个清冷甜美的女声响起:“谁?”
话刚至,门也开了。一个浅蓝衣袍的女子站在门口,肤白胜雪,眉眼含烟,只是那水汪汪的眸子里有一抹不耐烦。
“你想干什么?”她很不客气地问道。
姬斐心道这女人真奇怪,她没问我是谁,反而问我要干什么,难不成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显见她并不喜欢姬斐的突然打扰,只希望他尽快消失。
然而姬斐并不想如她的愿,耐着性子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贵客,我找贺兰熏,你叫他出来。”
那女子款款道:“我就是贺兰熏。”
姬斐一时呆住了:“你是贺兰熏?贺兰熏竟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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