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灵犀闻言呆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似乎别无选择了。可她好不容易才跟师父求来的机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玄山君刚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可他却对昆仑派那个叶云徊如此温柔体贴。她从小到大备受疼爱,想要什么就会很快得到,而如今她第一次体会到了挫败的感觉。无限的失望和不甘杂糅起来,生出许多的恨意。她该恨谁呢?玄山君?不,他是那么的完美,是唯一能配得上自己的人,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看到自己的好?一定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阻碍了她的道路。而叶云徊,就是这个阻碍,就是她该恨的人!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怒火更是无法平息,暗自咬牙道,今日之辱,必要她叶云徊加倍偿还!
两名孔雀山庄的弟子带着郑灵犀登上了船,离开了灵台城。北辰看着渐渐远去的船只,心中舒了一口气。
自从回了阳城,北辰有时不得不与这位庄主的高徒、天山掌门的女儿打打交道,对她横行霸道的脾性很是不喜,奈何她身份特别,庄主似乎还将她视为儿媳的人选,背后又有她父亲撑腰,因此只得忍气吞声,不与她计较。这次出使黑水城她未能同行,众人都心情舒畅,谁知到了平凉竟然又遇到了她。不用多说,必然是她去求了庄主萧玉麒,才让她跟来的。萧玉麒此举也是为了让萧历瑾多与她相处,熟悉熟悉,说不定能发现她吸引人的地方,就看得入眼了,到时再从旁好言相劝,或许就此成就一桩好姻缘。
那边萧玉麒想得十分周到,这边却苦了孔雀山庄众人。寻常弟子还好,平日也见惯了郑灵犀的嚣张跋扈,不去招惹她倒也无事。迟海潮名声在外,又是她父亲那一辈的,郑灵犀对他有几分惧怕,在他面前较为收敛。最倒霉的是北辰,他少时起一直跟着萧历瑾,鲜有跟女人打交道的时候,养成了一副直肠子,更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只要郑灵犀一作妖,他便觉得十分聒噪,难以忍受。怎奈玄山君虽然对郑灵犀很冷淡,却也算是忍耐,加之郑灵犀或许是想在玄山君面前讨巧卖乖,从平凉城过来一路上脾气收敛了许多,常常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对着玄山君千般温柔,私下里对其他人却大呼小叫颐指气使,北辰搞不懂她那些弯弯绕,就更不好发作了。
转身离开码头,北辰很快跟上了还在慢慢踱步的迟海潮,对他感慨道:“真不知萧庄主是如何想的,像郑姑娘这样的女子怎能配得上玄山君?”
迟海潮愕然道:“啊?你刚才在说什么?”
北辰又重复了一遍。
迟海潮摇摇头:“恐怕萧庄主不用操心此事了。”
北辰惊讶道:“为何这么说?”
迟海潮叹了一声气,却不再说了。
灵台城并不大,叶云徊被温平岚一路抱到一家客栈,沿途居民纷纷投来惊愕的目光,令她十分不自在。她曾要求下来自己走,毕竟刚才落水时的不适已经没有了,只是衣服头发还湿着,等下到了客栈换洗一下就好。怎料平素很好说话的温师兄此时铁青着一张脸,对她的要求断然拒绝,坚持要抱着她,仿佛她是一个重病号。身后的昆仑弟子也很疑惑,不住地交头接耳,时不时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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