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愁又道:“这盒极乐膏乃是我师兄迟海潮多年前制成,品质上乘,却也极难把握,因此至今无人敢用。”森冷的目光转向秋言,“你却胆大包天,将其偷了去不说,还用在了同门弟子身上,简直罪不可恕!”
秋言仍坚持道:“掌门,不是我,不是!”
叶千愁哼了一声:“你可知这极乐膏有何特点?其制成之后性质不够稳定,为防变质会在表面附上一层烈性毒药,以作防腐只用。此外这药会灼伤人的皮肤,留下痕迹,也有提醒心怀不轨之人就此停止之意。真正懂得的人,会在使用前先除去表面这一层,而不懂的,就会像你这样了。看来这层药对你并没有起到警醒的作用,你还是没有收手。”
秋言闻言立时呆住,面色更加苍白了,讷讷道:“毒药?”
叶千愁道:“不仅如此,此毒还会渐渐蔓延,若不及时解开,你这只手算是废了。”
扑通一声,秋言双膝一软跪到了下来,带着哭腔去抓叶千愁的衣襟下摆:“掌门,掌门我求求你,快帮我解开这毒,我不想少一只手,我不想啊!”
叶千愁往后移了几步,秋言扑了个空,跌得伏在地上,哭声呜呜咽咽。
“你毒害同门,还栽赃陷害,心胸狭窄,心地歹毒!这只手么,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叶千愁冷冷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秋言绝望地瘫倒在地,哭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恨意,咬牙切齿指着叶云徊道:“我就是要让她不好过,她凭什么在这昆仑上下呼风唤雨,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掌门你知不知道你好偏心啊,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却没人敢得罪她。我呢?我一进昆仑就被指给奉天殿,可我的师父在哪里?奉天殿是空的,我没有师父,也没有靠山,不像她!我就是看不惯,不只是我,许多人都如此!”
叶云徊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名女修如此大费周折,冒险去偷禁药,还用这个害人,不过是为了栽赃她。而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师父太偏心她。看了看这名女修的脸,自己并不认得,可见平时在门中存在感有多低了,大约只是指在奉天殿名下的一名普通弟子,并不那么出类拔萃,否则自己不会全无印象。毕竟像贺兰师姐那样出色的弟子是少数,才会被大家所熟知。看着秋言面对自己的时眼中那灼热的恨意,叶云徊哭笑不得,又觉得可笑极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师父偏爱她没错,可她从没有因此仗势欺服过谁,更未觉得有何不妥。如今看来,错的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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