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儒士大吃一惊,然而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赤霄剑已抵在了他的脖颈处。褚行川漫不经心道:“我这手可真是痒得不得了,赤霄剑也没饮够血,白白出鞘一回。可惜我师父一向心善,管教得严,不许我无缘无故杀人。今天你们逼人太甚,给了点教训也就罢了,下次再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儒士额上冷汗一片,大颗的汗珠汇到一起,蜿蜒着淌下。褚行川叹口气道:“本想砍它十个八个人头的,真是可惜了。”
儒士身子抖起来,声音发颤:“壮士慈悲为怀……善莫大焉!”
褚行川一脸鄙夷,反手收回赤霄剑,手上运力一推,儒士一下子飞上二楼,跌坐在走廊上,恰好落在一直观战的迟海潮身边。还不等他挣扎了站起来,就听到褚行川越来越远的声音:“后会有期!”
儒士颓然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心道后会无期才好,昆仑派这个魔头果然名不虚传,不好惹!有眼色的小二上去扶他起来,他才被人看了窘相,不免气急败坏,把楼下躺了一地的白衣武士招呼起来带走了。
迟海潮看得很是尽兴,看出褚行川武学修为极高,心里竟然有点满意。高兴之余,让小二再上一壶好茶来。
除了他,走廊上还有人看得津津有味,若有所思,招手叫过心腹手下吩咐道:“去寻那个女子,找到她后抓起来。”
手下领命道:“是,侯爷。侯爷确定了么?”
赫因洛眉头微皱:“差不多可以确定,东西就在她身上。”
一直跑到城外,前方是一片密林。绿树成荫,冠盖如云。日头一下阴凉下来,静谧也消退了杀意。叶云徊心中一松,觉得这林子出现的真是时候。跑进去躲起来,稍有动静便能先发制人,极是稳妥。待到天黑,再出来打探一下消息,与褚师兄汇合。打定主意,她一气跑进了这片树林。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进去后,无论她怎么绕,始终都在原地。她明白这林子里肯定是被施了术法,下了禁制,不是一片普通的林子。猛然间她才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里,四周只有影影绰绰密密麻麻的树。心里顿时害怕极了,恐慌如潮水漫上心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对策。明知无用,叶云徊还是高声喊道:“救命!谁来救我!”
喊了没几声,没有任何回音,嗓子倒差点哑了。她坐在一棵树下抱住双膝。往上一看,日头被树冠密密遮住,再看周围,除了树还是树,不闻人声寂静得可怕,偶尔一阵风吹来,呜咽之声如泣如诉,越听越头皮发麻,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横流,瑟瑟发抖。这时,却忽然有一个身影翩然而至,稳稳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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