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说不清什么表情。
“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明白,你大约是怕他们把我带走怎么样了,才一路找来。”叶云徊抬头看两边的樱花,“我觉得蔺姑娘是个好人,不会害我的。再说害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他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
她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朋友了……”
他打断道:“朋友?”
叶云徊点点头:“你救了我,我们自然是朋友了。”看他表情不对,“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不想。”他冷冷道,语气坚决。
怎么也该客气一下,谁知他竟然如此直白。大约是嫌弃她资质平庸,灵力又低,不配跟他这样的名士做朋友吧。当时在朝歌城外的树林里,他就问过关于她灵力修为的事,显然是很在意这些的。是了,他这样的世家子弟,自然不会随意与人相交。眼前是因为被困在这谷里,别无他法,才不得不纡尊降贵跟她一起演戏扮夫妻,实在是委屈他了。
叶云徊越想越多,越想越乱,气得马上甩开他的手。手是甩开了,腰却立刻被搂住,想要挣开就不那么容易了。她一时失了言语,就这么一路走回了院子。进房间关上门,她一下将他推开,气鼓鼓地不再理他。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委屈到想大哭一场。但她认为不可以在他面前如此,否则只会更加被他轻视,说不定还会被他笑话。想起早上那场暧昧,实在可笑,多半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幸好他刚才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自己生出的那点对他的好感或许可以就此掐灭。
晚上睡觉前,她努力将自己往里靠,离他远点,并在入睡前反复提醒自己一定要有睡相,千万不可以再滚到他那边去。但她太了解自己了,不采取点什么手段防着的话定会重蹈覆辙。于是想了又想,终于开口对他道:“玄山君,麻烦你给我施个定身咒,明天早上再帮我解开,拜托了。”定身咒通常自己无法解开,除非是修为很高的人,而她显然不属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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