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铺天盖地的喜红迷乱人眼,而她,最会撩乱他的心。
不时有人前来祝酒,推辞不过,叶云徊也饮了几杯,萧历瑾怕她喝醉伤身,又替她挡了些。这罕见的举动自然引得众人低声议论纷纷,暗道从未想到玄山君竟会温柔体贴至此,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如此一来,更有些胆大的按捺不住,根本不认识也跑来敬酒,因为据说要是去敬小叶道长的酒,就可以趁机和玄山君喝一杯。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呢?玄山君是那种没事会和人推杯换盏的人吗?机会难得,要好好把握。
天色渐暗,暮色低垂,烟雾般的浅墨色慢慢罩下,映着院中无数点燃的灯烛,是一番极为诗情画意的场景。此时高台上正有一位歌者在演唱,歌声婉转迤逦,绵绵不绝长绕梁上,使听众们如痴如醉。不少人已是微醺,身在此情此景中再是享受不过。
叶云徊一向不胜酒力,今晚却停不了杯,起先有萧历瑾替她挡酒,再后来人们察觉到玄山君脸色不好看,也就自觉的不来了。她就自斟自饮,喝了整整一壶玫瑰夜光酒。好在她只是默默饮酒,并未失态。虽然脸颊微有酡红,眼神却清明。
“你已经喝了不少,还是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恐怕要醉了。”萧历瑾拿下她手中的酒杯。
“可是我已经喝醉了啊。”叶云徊偏头看着他,语气一本正经,“再说了,为什么我不能喝醉?就因为我是师父的弟子,玄山君的未婚妻?”
她的双眼如星子般明亮,表情含着微嗔,眼角眉梢都因此添了几分妩媚,萧历瑾注视了一会儿,竭力克制住自己想把她藏起来不给其他人看到的冲动,柔声道:“既然如此,你喝便是。”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褐色小丸放进她嘴里,“这是解酒的,你先吃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药丸已入了喉下了肚,叶云徊微恼道:“玄山君,你怎么这么扫兴,吃了这个还怎么尽兴呢?难得我想醉一回。”
萧历瑾无奈地摇摇头,低头俯视,与她四目相对,道:“你叫我什么?”
解酒药丸吃下去,很快起了作用,灵台一片清明,神思有条有理,实在对不起今夜这熏然欲醉的气氛。叶云徊不禁气闷,故意道:“玄山君啊。”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副何其无辜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