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背后关上,现在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萧历瑾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来行云流水一般地开始亲吻她。吻不断地落下,她感到此时他的不同以往,不禁心中忐忑,却又不想停下。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时,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确实不能再跳了,至少不准再跳给其他人看。”
她回过神来,后知后觉道:“这么说,你不是嫌我跳得不好了?”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是觉得你跳得太好了,简直就是月下妖女,轻而易举勾走了我的心。不过,我的心早就在你手里了,如今你想要怎样,哪怕是捏碎了它,都依你高兴。”
这番话着实撩人,听得她的呼吸都要停滞了。玄山君今晚这是怎么了?这些话她在话本里都没读到过,简直要把她融化了,谁还会认为他真的是一座没有感情的冰山呢?
他吻过的地方渐次灼热,被他手指抚过的地方就像起了火。偶尔冒出的不安被他的温柔一一化解,压下她心中的抗拒,引出些许期待。她双眼迷朦地看着他,对他的热情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呼吸渐渐急促。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模样在他眼中有多动人,让他恨不得将她禁足,再不给旁人看到。
他摸索着解开她的衣带,然后是他自己的。她没有阻止,而是安然接受了。光洁的肌肤上微微起了一层汗,时不时涌起轻微的颤栗,透出浅淡的粉红。
他吻着她的唇角,接着是她因紧张而闭上的眉眼,耳边传来他的呢喃:“不要怕,一切有我。”
她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用力攀住他的臂膀,仿佛他是她一人于海上漂浮时遇见的浮木,唯一的生机,怎样也不愿松开。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停地安抚她,却没打算真的停下。此时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迷糊中掀起一半眼皮,却见他正专注地看着她,额间鬓边都有汗,嘴唇紧抿着,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淹没。她心里一软,伸手试探着够了够他的脖子,想将他拉得离自己近一点。即便冷静如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掌控一切的他,这时也仿佛受到嘉奖的勇士,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始攻城掠地。
当她因疼痛而发出低吟的那一刻,他吻住她的唇,彻底与她融为一体。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骄矜,深入骨髓的克制也消失殆尽,他只知道,他是那么爱她,可以不顾一切。他要怜爱她,征服她,也要取悦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