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酒下肚,沈曦拿曾随安同她说过的过年趣事来应付顾瑾瑜。
“在医仙阁过年得提前一个月跟着师兄下山采买年货,扫撒屋子。师姐师妹们则由师娘带着给大家裁制新衣,准备年夜饭。大年夜大家就围坐在一起吃饭行酒令。晚些时候,就去河边放焰火。顾公子你呢?京城过年想必很热闹吧?”
顾瑾瑜也没多想,张口便道:“年前我倒是清闲得很,想找乐子都约不出个人来。大年夜觥筹交错也就那样。父亲兄长初一要……要去拜年,不能多饮。通常就我陪祖母、母亲等长辈守岁。不过上元灯会倒是挺有意思的,商贾云集,游人如梭……”
沈曦心下一惊,顾瑾瑜果然是京城人士。在京官员元日要去皇宫拜年。所以,顾瑾瑜的父兄很可能都是朝臣。
顾瑾瑜不知仅凭几句闲聊就暴露自己大半身份。他见沈曦听得津津有味,才想起这人也就十六七岁,正值好奇贪玩长辈又不怎么管得着的年纪。
“魏宁前些日子买了些烟花爆竹应景,你要玩吗?”
沈曦眼前一亮,捣蒜般点点头。
“咻咻——”
伴随着刺耳的鸣响,几道焰火如离弦之箭直冲天际,随即又“啪啦啦”应声炸裂。
沈曦捂着耳朵,站在十几步外,看着顾瑾瑜燃放花筒。
顾瑾瑜瞧他一副怯怯的样子,不禁打趣道:“我说沈大夫,说想玩的可是你,怎么还害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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