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荆州前,沈曦从一锦盒内拿出一瓶解药,然后将余下三瓶交给夜舒。

        “花点银钱,随便找个人送到顾玄黎手里。”

        夜舒看着手中的锦盒,有些迟疑道:“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圣女为何还要将解药给顾玄黎?”

        “顾玄黎那混蛋死不足惜。”沈曦毫不掩饰对顾玄黎的讨厌。

        然而话锋一转,随即又道:“他既然需要三份解药,我想,晋安候和世子可能也中了毒。晋安候乃国之长城。这次西戎来犯,若非晋安候骁勇善战,后果不堪设想。我与顾玄黎那点小恩怨,在苍生黎民面前算不得什么。”

        夜舒又指了指沈曦拿在手中的解药,“那您这取一瓶出来又是何意?”

        沈曦撇撇嘴道:“我脖子上的掐痕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退,不能让姓顾的太过顺遂。顾玄黎拿到解药,一定会怀疑我不安好心,要找人试药。可这样他就会少一瓶解药。让他纠结一下也好。”

        夜舒心中觉得好笑,嘴上却应承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三瓶解药隔日便出现在顾玄黎手里。

        书房内,魏宁向坐在案后的顾玄黎禀报情况。

        “已经盘问过了,那送药的只是个收钱跑腿的。那人说这锦盒是一位姓沈的大夫让他送到这里。公子,这沈旭敌友不明又精通制毒,万一他在这药里动了手脚——我看不如拿沈旭先前采买药材的单子,找人重新研制解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