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乌昆终是受不住虿盆之刑,开始断断续续招供。

        乌昆承认是自己炼制疫毒,然后在晋州散布疫毒,嫁祸给晋州军。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恨晋州军,如果不是他们,西戎的铁蹄此刻早就踏破大兴的每一寸土地!”乌昆强忍着痛楚嘶吼道。

        隔着屏风,沈曦和顾玄黎都能感受到乌昆对晋州军的恨意。两人不禁对视一眼。

        负责审讯的黑衣人继续问道:“难道玄冥教与西戎勾结?”

        不可能!沈曦心想,玄冥教总教虽地处漠北,可无论是教主祁睿,还是教中诸位长老,近乎都是大兴人。

        这些人虽对君王、朝廷无甚敬意,可还不至于做出勾结蛮族屠戮同胞之事。

        “玄冥教?哼,咳咳咳……”乌昆不屑地笑了笑,“总教那帮大兴狗也不过只会窝里横!”

        黑衣人掰着乌昆的下巴,道:“看你这脸想来应该是西戎人与大兴人所生。你骂大兴人是狗,那你算什么,杂种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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