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翁见了,颇有些遗憾道:“我瞧这排场,与前些日子丞相家娶孙媳妇儿没什么两样。”

        旁边的青年立刻就不赞同了:“那怎么一样?丞相家娶的是大活人。这花轿内可不是。”

        一位看热闹的外乡人听了,一头雾水道:“不是活人那是什么?”

        帝都的老百姓多少有几分傲气,老翁扭头睨了一眼书生模样的外乡人道:“你打外地来的吧?这新娘子早已过世多日,花轿内不过是块灵位罢了。这晋安侯府和永乐侯府结得可是冥亲!”

        外乡人立时吓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结巴道:“什……什么?冥亲?”

        “嘘!小点声。”一位大娘好心提醒:“达官贵人家的事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议论的,看看热闹就成。”

        小老百姓更多只是好奇凑个热闹,而权贵们则更关心这桩婚事对京中局势的影响。

        酒肆二楼,一位穿着绛紫锦袍的贵族青年看着街上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对身边友人道:“也是这顾玄黎活该,不娶就不娶,何必说那样的浑话。哪个姑娘受得住这满城闲言碎语。这下好了,沈大姑娘一条白绫上了梁,晋安侯为平息物议,不得不让他娶个灵位回家。”

        友人闻言笑道:“我听说晋安侯还承诺,他日顾玄黎若续弦,亦将长子记在沈氏名下。这样一来,哪怕晋安侯府如今圣眷正浓,也没多少门当户对的人家愿将女儿嫁给顾玄黎做填房。”

        锦袍青年一脸不屑道:“这顾玄黎不过一风流纨绔,又不是晋安侯世子,将来无法袭爵。就算要拉拢晋安侯,各家也要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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