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小厮前来带路。沈曦不免多看了那小厮一眼。此人呼吸绵长,步履轻盈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沈曦不动声色跟着这小厮一路来到垂花门,早有两位老妈子在此处接引。沈曦记得这两人好像是李夫人身边的仆妇,只是其中一位应该已经被移花接木换了人。
看来这张府怕要不太平了。
沈曦不欲多管闲事,反正这张少爷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她明日便可向李夫人请辞。
沈曦以前见的多是管家内眷,鲜少与外男打交道,与张廉客套几句话后,也只能谈谈张少爷的病情。还没说上几句,就有丫鬟来报,说客人已在书房等候。张廉只得先告罪离开。
张廉一走,沈曦再次为张宇把脉,而后对李夫人道:“张少爷湿毒已清,明日便可不再服药。我再开个方子,只需照着方子每日药浴,不出半月,张少爷身上的疹子就可结痂脱落。”
一直安静躺在床上的张少爷听说不用喝药,不由眼前一亮,向沈曦确认道:“大哥哥我真的不用喝药吗?”
沈曦不由失笑,这张少爷扎针不哭、吃药不闹,她还暗暗称奇,没想到今日终是破了功。
“是的,少爷明日就不用喝药了,只是千万不能手去挠。”
张宇乖巧地点点头。
“太好了!多谢沈大夫。”李夫人向沈曦郑重道谢,随后朝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小丫鬟会意,连忙将身后檀木桌上的木匣子捧到沈曦面前。
李夫人笑道:“这是余下的诊金,和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沈大夫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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