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微微一扬道:“原来阁下便是‘铜臭圣手’,果真百闻不如一见。”随后拔下头上发簪递给沈曦,“把这簪子当掉,少说也能换六七十两,算我预付的诊金,余下的就看沈大夫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沈曦听出男人的调侃之意,也不恼,大大方方接过发簪,道:“公子怎么称呼?家住何处?若顺路,我倒可以送你回府医治。”

        男人淡淡道:“顾,顾瑾瑜。我这样子眼下倒不想见着熟人。索性沈大夫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不用出诊,还能按上门诊治的费用收银子,沈曦自是乐意。可这位顾公子人缘似乎不大好,七灾八难特别多。不过下船采买些用品,又是拖着一身伤回来。

        沈曦得了消息,觉得这人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救他等于是在间接造杀孽。

        这么想着,沈曦一下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气势汹汹地跑去找顾瑾瑜。

        顾瑾瑜见到沈曦,对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努了努嘴,道:“沈大夫来得正好。”

        沈曦轻笑道:“我说顾公子,你先前付的诊金只管之前的伤,可不包括这一身新伤。”

        顾瑾瑜还在想要如何解释自己受伤之事,结果这铜臭圣手却只惦记着他那点银子。这人上辈子莫不是穷死鬼投胎吧?

        顾瑾瑜思忖着,虽然他不缺银子,可也不能让人当肥羊宰,于是道:“沈大夫的意思是包扎一下伤口又要收我一百四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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