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一行在荆州下了船,夜舒正要去雇马车,却见一玄衣青年直径走向头戴幂篱的顾瑾瑜,而后毕恭毕敬道:“公子,车马已准备妥当。”

        顾瑾瑜点点头,转身对沈曦道:“沈大夫,客栈人多眼杂。我恰巧在荆州有座别院,若是不嫌弃,可到府上暂住。”

        沈曦如今只盼能通过顾瑾瑜身上的毒,找到更多有关母亲死亡的线索。现下莫说住别院,就算叫她幕天席地,她也愿意。

        沈曦连客套话都省了,直接抱拳道:“顾公子客气,那在下就叨扰了。”

        顾瑾瑜的别院并没有在荆州城内,而是建在城外一片宽广的湖边。别院并不大,只有一座三进的院子,景色倒是十分怡人。

        沈曦和夜舒安顿梳洗一番后,便由顾瑾瑜带着在湖边随意转悠。沈曦望着水面惊起的寒鸦,心道,如此僻静的地方,倒很适合杀人抛尸。

        第二天,沈曦与那名叫魏宁的玄衣青年进城采买药材,直到晚饭前才赶回别院。

        刚一下马车,就见管家带着几名婆子急匆匆从另一辆马车下来,嘴里还不住道:“张婆子快些,我家娘子要生了。”

        沈曦原以为是管家的老婆要生孩子了,也没多想,指挥着魏宁和夜舒将大包小包的药材拎到她房内。

        晚膳时分,顾瑾瑜颇有兴致地给沈曦介绍荆州风土人情,管家却中途一脸焦急地闯入花厅,先是略有顾忌地看了沈曦和夜舒一眼,在得到顾瑾瑜首肯后,才含糊其辞道:“那边情况恐怕不大好了,您看?”

        顾瑾瑜显然清楚管家指的什么,眉毛都不眨一下道:“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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