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本就地广人稀,此时又正值大雪纷飞的冬季,各处人员来往骤减,因而疫情传播有限。
可万里之外的晋州就没这么幸运了。一场更为猛烈的疫病席卷了整个晋州。
最早发病的人乃晋州军中一名士兵。紧接着没过多久,晋州三大营相继有人染病。之后,疫情不知怎么传到晋州军驻地所在的郡县。短短半月,数万人染病,一些村庄十室九空。
朝会上,几位御史轮番参晋安侯顾钧治军不严,疏忽大意,致使大军将疫病从雍州带到晋州。
面对群臣慷慨激昂的指控,顾钧沉默地站在大殿上,不做任何辩解。
文嘉帝如今上了年纪,精力大不如从前。很多时候,为图耳根清净,若大臣谏言太多,他索性也就依了众意。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文嘉帝也会为了平息物议而降罪晋安候。
御座上,文嘉帝看着下方两鬓已白的顾钧,不知怎么忽然心生感慨。
当年同他一起从潜邸出来的人,如今就只剩下顾钧了。这人做事向来稳妥,又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不会不知大战后往往会有大疫。此事定有蹊跷!
只是顾钧向来内秀,不善言语。年轻时被人骂急了,还能挥着拳头与人争个对错。如今这上了年岁,也只能这么默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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